闫爸爸下意识看了闫禾一眼,赶紧搂着人就往外走。
“你别哭了,你哭了我不哭,显得我没良心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嘴上虽然这么打趣着,但是闫禾还是看到了他转身时泛红的眼眶。
站在原地沉默了会儿,转身,开始自顾自的收拾东西。
就先让他们两个互相安慰一下吧。
她这会儿跟上去,说不定更崩不住了。
三个人抱头痛哭的场景,应该不太好看。
。。。。。。
等两人整理好情绪回来的时候,她也已经把行李收拾好了。
转头看了眼他们红红的眼睛。
从口袋里摸出两颗软糖,一人手里都塞了一颗。
在他们瞧过来时,莫名其妙来了一句:“。。。。。。纯天然,无添加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闫爸爸和闫妈妈面面相觑,突然又觉得有些想笑。
最后还是忍住,把糖给吃了。
见闫禾背着琴,手上还准备把行李都给拎起来。
急忙上去阻止。
“我们来。”
“爸爸给你拿,你把琴背好。”
“对,让你爸爸拿,就是叫他来给我们音乐家提行李的。”
闫禾一顿,随即把手松开了。
跟在两人身后出去的时候,没忍住掏出手机看了一眼。
之前就算不聊天,每天至少都会给自己发一条心灵鸡汤的人,到现在了都没有消息。
人的习惯真的可怕。
之前每天都有,今天人家不给自己发了,还有些不习惯。
还有一点点失落。
“臭。。。。。。”
这个世界不能骂他是臭男人了,明明就是个好男人。
在键盘上点了点,我今天出院了五个字都还没有打完。
前面就传来了闫妈妈的声音。
“宝贝。”
“来了。”
把消息发出去,随手塞进口袋里,就抬脚跟了上去。
却在抬头的瞬间,加快的脚步不自觉缓了缓。
男人穿着浅色的运动装坐在走廊上的椅子上,明显是在那里等好一会儿了。
看到他们就起身走来。
“之珩哥哥跟我们一起过来的,医院不让那么多人进去,等了好久呢。”
两人谁都还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