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力被迫集中,加速。
所以要么无风,有风就是狂风!
彭文炳当时追赶3艘吴军战船,眼睁睁的望着他们冲进了老爷庙水域。麾下大小数百条船硬是刹车返航,在西岸安全处暂且下锚。
汉阳总兵安慰道:
“军门勿忧,吴军不知这老爷庙水域的可怕。那几艘船不用我们追,自己就得沉了。”
岳州总兵则是更乐观:
“说不定吴军所有战船不用我们一枪一炮,就全部喂了鱼。”
彭文炳则是忧心忡忡:
“但愿如此吧。”
次日,阴云密布。
长江水师未曾敢越过老爷庙水域。
行辕来了信使,带来了阿桂的亲笔书信。
信中言辞十分激烈,痛骂彭文炳是混账。又严令他率兵船追击,务必将闯入鄱阳湖的吴军水师全部击沉。
否则,军法不饶,国法不饶。
……
九江行辕。
阿桂彻夜未眠,眼睛带着血丝。往日的从容被一种极度的焦虑所替代。
“大将军,吴军水师即使闯入了鄱阳湖也没什么。正好关门打狗,将他们闷死在里头。”
昨日中午,
九江城防水师的10艘战船已经开拔,走长江进入鄱阳湖,进驻湖口。
阿桂则是一脸阴郁的骂道:
“彭文炳此人不靠谱,他压根不知道打仗是一点都不能弄险的。”
“鄱阳湖是什么?是九江和东岸大军的粮食运输线,情报联络线,人员运输线。”
“假如,本官是说假如,吴军水师在鄱阳湖四处游击。我们的粮道怎么办?东岸的大军怎么办?”
“假如吴军水师统领是个疯子,他从鄱阳湖直接溯赣江而上,炮击南昌呢?”
“善战者无赫赫之功。此战过后,无论胜负彭文炳都不能再做这个提督了。他只配做一头副将,总兵都不配。蠢猪!”
面对咆哮的阿桂,
行辕内所有人都不敢吱声,他们可以理解彭文炳。
湖口两边有炮台,拢共2里宽的水面拦着一排铁索,战船再支援一下,纵火船随便放一波。
理论上,
一支舰队想进入鄱阳湖确实是不可能的。
……
然而,
过于自负的彭文炳破坏了这一切。让运筹帷幄,布局已久的阿桂,慌张不已。
“报~”
一匹快马冲进行辕,骑士狼狈坠马,满脸血污。
所有人心里都咯噔了一下。
只见骑士扑通跪地,哽咽道:
“大将军,伪吴王突袭饶州府,先攻陷了浮梁县,此刻正在攻打府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