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好了,不能失约,否则你就等着被收拾吧!”
撂下狠话,小姑娘风风火火离开,放眼看去,像团燃烧飞跑的小火球。
“大小姐,要去吗?”
“为何不去?”
收好请柬,她笑意漫开。
以前阿峥总盼她肆意快活,今日见了盛京最爱惹祸的小姑娘,惊觉——
不声不响乖巧了二十年。
这样,不好。
姜成也觉得不好。
奏折啪的被合上,怒其不争:
“朕赐她天子剑是让她当缩头乌龟吗!闭门谢客,病好了闷声在家,她不动起来,世人哪晓得皇恩浩荡真正含义?
御赐天子剑,谁要让她束之高阁?
榆木脑袋!”
见他发怒,大太监衡升赶忙从袖口掏出半刻钟前宫人递来的折子。
压着火气翻开密折,姜成脸色由阴转晴:“池家姑娘这点做的就很好。”
“怎么还有池家姑娘的事?”
“自己看!”
捡起折子,一目十行。
衡升满脸堆笑,“荣华小宴往年都是三公主举办,贵女云集。沈大姑娘去了,无疑越发添彩。”
添彩?
这话说出来衡升自个都不信。
当年沈自发疯,一道奏折连参朝堂八位重臣。八位重臣牵连多少姻亲世家,沈峥没了,独剩一个沈大姑娘,去了那地,可不得被人咬碎?
羊入虎口啊。
只盼着沈大姑娘不怂,要不然,主子又该生气了。
姜成忽然道:“派人给宋勉递个话,该是沈家的,还回去!”
“是。”
从御书房退出去,衡升背脊生寒。
兔死狗烹,一点没错。
当年如何纵容宋勉行事,今时,便要人加倍还回来。
沈家功高,人都没了,皇上心里的恨还放不下,一把天子剑犹觉不够,盛极而衰,这是…要玩死沈家啊!,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