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车里跟你说的事情,你还记得吗?”枯树上偶然一只鸟儿飞过,寒冷的冬日,也不知道它能不能找到吃食,苏瑾的语气很认真。
事情总要解决。
一笔勾销四个字,并不是那么容易的。
苏瑾转过身子,背靠阳台,望着眼前的人:“我在百鑫集团上班,是签了合约的,必须上满一年,否则,会面临巨额赔偿,但今天是工作日,晏朔并没有联系过我,我不知道他现在什么想法,所以,总得见一面,把事情说清。”
“而且。。。。。。”苏瑾语气沉重了几分,“车里所说的事情,我很认真。”
她的语气很淡然,没有特别多的情绪,可晏川却在她深幽的眼眸中,望见非凡的坚定和决心,阿姨的事情,在她这里,永远无法过去。
策划那件事情的人不付出相应的代价。
苏瑾永远不会心安。
那是她的母亲,从小养育她和苏仝长大的母亲。
看着苏瑾的眼睛,晏川不由得想起自己的母亲,一个含恨自杀的人,一个被迫担上小三罪名的人。。。。。。。
“让我来处理吧,好吗?”
“你不要再去集团上班了,晏朔有很多把柄在我手里的,只不过时机未到,还得再等一段时间。”
“那份合同,我也会解决好。”
“你就安心陪着安安,好吗?”
苏瑾抬眸,黑长卷翘的睫毛下,黑色眸子似明似暗,略带忧郁。
晏川望着,眉头微蹙:“你是不是对
我,没什么信心?”
苏瑾被说中心思,抿了抿唇,垂下眸子:“也不是这个意思,只是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
或许是两个人在一起的太过匆忙,又或许是她跟晏川的表白,从一开始就带着某种目的,实在没有太多的底气,再心安理得地接受晏川的好,接受他安排好的一切。
晏川双手抓住苏瑾肩膀:“苏瑾,你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有些着急,欲言又止,眼眶都红了几分。
“我只是觉得,不能让你一个人,不是不信任你,你想要争得百鑫集团的继承权,我想要还母亲一个公道,我们分工合作,总比你一个人好。”
“所以,我继续在百鑫集团工作,是最好的选择。”
晏川心有瞬间的落空,这其实,就是不信任,不是吗?
分工两个字,更是如冰箭一般。
狠狠扎进晏川胸口。
苏瑾到底知不知道,他为什么想要争得百鑫集团的继承权?
他在国外有自己的金融公司,虽然比不上国内行业翘楚的百鑫集团,但想要过上富庶的生活,是轻而易举的事情。
想要争得继承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