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趁着天好,把苞米都挪出来再晒晒,彻底晒干才好脱粒!”芳婶晒好被子,出来喊一声。
正好阿满和团玉从后院过来,听到以后,立马去了前院的了库房。
十五亩地的苞米,家里就是有再多房梁也晒不下这么多苞米。
还有一半苞米堆在前院库房里。
这个库房里只放了苞米,一对对金黄的苞米堆在地上,像是一个个小山丘一样。
看团玉想用背篓一框框往外扔,阿满嫌弃那样太麻烦。
左右看看,瞄到四四方方的大窗子,一把推开,对团玉说:“直接从窗户往外扔。”
反正外面就是青石板铺的晒场,芳婶几个又是勤快人。
地面一晒干,就立马把枯枝落叶都扫干净了。
地上不脏,直接把苞米扔出去也没事儿。
再说包谷上还带着皮,就是皮脏了也没事儿。
芳婶和忠叔还没进院子,就听到一声梆梆梆砸地的动静
。
进门就看到一个个苞米从窗口啪啪往外飞,那是能飞多远飞多远。
芳婶一个闪身,错过飞来的苞米,老忠下的忙扯住婆娘退回到门廊下。
扯着嗓子对屋里喊:“停会儿,你俩停会儿,等我和你芳婶过去以后,你俩再扔!”
阿满和团玉一下子从窗口冒出头,像两只从地里刚钻出来的地鼠。
阿满讪笑两声,让人赶紧过来,瞄到芳婶不善的目光,她立马解释,“这样快一点儿,不然用背篓一筐筐背。
等苞米背出来,太阳也下山了。”
“还挺有招儿。”忠叔悄悄对俩人竖起大拇指,帮着应和。
事实证明这样确实快。
没出半个时辰,一屋子的苞米就全部被扔出来了。
这几天天晴的好,前院的苞米没出三四天就晒干了。
晒干了的苞米挂在檐下,挂不下就都拖进了前院的粮仓里。
阿满又有了别的事干,就是每天给苞米脱粒。
每天吃完饭,没事儿的时候,就被芳婶按着脱苞米粒。
脱到最后,阿满和团玉见到苞米就想跑。
天气一日日变冷,地里的白菜和萝卜该起了。
不然再过几天有可能落雪,落雪以后,白菜和萝卜上了冻就不好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