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次考核与以往不同,以前是单人赛,仅凭个人实力。
此次的比赛,却是以院子为单位,住在一个院中的杂役,是一个主体。
比试时也是一个院子对战一个院子。
表现最差的院子要被逐出天火宗。
以往这些杂役在考核前,都会如临大敌般的加大修炼量,生怕出现什么变故,使得自己输掉了比赛。
但是这次却根本没人担心。
因为,在他们心中,有一个院子必定垫底!
既然已经有人注定要淘汰,他们何必那么努力?
不少人连修炼都不修了,整日里跑到霞木镇上去吃喝玩乐,或者泡在春雪楼,躺在各色美人怀里。
陈祥四人,早早就来到了考核现场。
他们两个炼气四层,两个炼气三层,其余杂役的修为不过一二层,根本比不得他们四个。
所有人都心知肚明,他们四人会是此次考核中的魁首。
而且,陈、李、郭、林四人,不仅喜欢争强好胜、欺压弱小,还喜欢背后偷袭,下手贼狠。
上了场,幸运的给打断肋骨,不幸的连全身的灵脉都会被打断,再也无法修炼。
路京云和路知月二人赶到时,正看见不少人围着陈祥四人,连连谄媚:
“陈师兄,等下比试时,你们可要下手轻点儿啊!”
“陈师兄和李师兄等人的实力,远胜于我们,这次考核之后,肯定就能进外门了吧?”
还有杂役搓着掌心的冷汗,苍白着脸色讨好笑着:
“还没和你们打,我们就被吓得手脚发软了!”
“四位师兄,能否通融通融,赢过我们就停手啊?”
面对这些乞求和讨好,林素懒洋洋的抬着下巴,眼里是毫不掩饰的鄙夷,“看心情吧!”
郭泷则显然心情大好,大手一挥,“大爷我昨日在春雪楼快活了一宿,今日心情正好,就只把你们打吐血就算了,不会废了你们的手脚的。”
杂役们脸色一白,心中惧意更盛。
打吐血……不知要多久才能养好伤呢!
陈祥看了看周围险些要被吓哭的杂役,烦躁的皱着眉,“都围在这儿做什么?全都给我滚!”
周围的杂役们闻言,顿时作鸟兽散。
有相熟的杂役聚在一边,偷偷摸摸的相互询问:“他怎么发这么大脾气?该不会是对今日考核没底气吧?”
“怎么可能?”有知道内情的,当即撇撇嘴,压低了声音道,“你是不知,陈祥仗着有堂兄陈闻撑腰,再加上自身实力,一定能进外门,所以近一个月十分放纵。昨日……昨日他去山下的赌场,输了一大笔灵石!”
“一大笔?有多少?”
“至少五百块下品灵石!”
“赫——!!!”听到这个数字,那杂役吓得睁大了双眼,“这么大数字,陈祥一辈子都还不完吧!”
“这是肯定的!你没看见他脸上愁云密布,脸色惨白吗?我听说,那赌场放话来了,说三天之内他要还不完,就要将他剥皮抽筋,筋骨抽出来炼制法器!”
“下场这么惨?陈祥一直欺压我等,落得这个下场,岂不是大快人心?”
“你高兴早了!凄惨的是等下要上场的咱们!”那熟知内情的杂役,肝胆俱裂的哆嗦着嘴唇,哀叹一声道,“陈祥还不起赌债,就去求了大师兄,让大师兄在宗内设个赌场,就赌陈祥四人能否在一日之内,打败四百多个杂役,当上魁首。你说说,他们四人都是心狠手辣的主,为了将获胜时间控制在一日之内,下手能不快准狠吗?”
“这……”听闻此话的杂役,顿时吓得手脚也软了,浑身冷汗直冒。
考核时间本有三日,陈祥等人一日便须得决出胜负,实在是太赶了。
为了快点赢,他们肯定一上场就要断人手脚,让人成为废人爬不起来,好快点进行下一场。
想到自己即将面临的噩梦,那杂役摸着手腕,面无血色。
他感觉自己的双手似乎已经被打断了,正疼得撕心裂肺。
路京云和路知月一边听着这些内幕,一边朝里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