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好,待他不痛的时候,会再断一条,直至四肢残废后,便有人送他回老家了。”刘仁堂残忍地说。
“刘仁堂先生……!”金红扑通地跪倒地上,五体投地,泣叫着说:“求你饶了他吧,他也是吃苦不过才把你供出来的,还判了十八年徒刑,受的罪已经不少了。”
“落在警察手里,那个不受罪的。”刘仁堂冷笑道:“他累死了两个兄弟,还害我损失了一大笔货,难道不该死吗?”
“求你饶了他吧,只要饶了他,要我做牛做马也成的。”金红叩头如蒜道。
“你还是处女吗?”刘仁堂突然问道。
虽然来的时候,金红已经料到难免受辱,但是这样的问题,也使怂她羞的脸红耳赤,那里能够回答,只好含羞地摇摇头。
“你也算是上等货色……”刘仁堂诡笑道:“刘刚,告诉她,一个上等的处女可以卖多少钱。”
“一千块吧,要是遇上变态的人客,或许可以卖多一点的。”带金红进来的男人笑道。
“你听到了,处女只可以卖一次,才能卖一千块钱,就算卖了你,也要卖多少次才能还债呀?”刘仁堂冷哼道。
“刘仁堂先生,只要金天华不死,你要我卖多少次也成!”金红咬着牙说。
“是吗?”刘仁堂含笑打开电视遥控器的开关,指着墙壁说:“你看!”
金红抬头一看,原来是电视投影器,只见白蒙蒙的墙壁出现了影像,一男一女正在做爱,接着画面一转,却是一个女孩子,跪在男人身前,给他口交。
“她们每天要接多少人客?”刘仁堂问道。
“三、四十个吧。”刘刚答。
“这些呢?”刘仁堂继续问道,墙上的影像也转到另一处地方,一个裸女吊在梁上,一个男人拿着皮鞭,抽打着她的裸体。
“这些虐待变态的,一天只能接三、四个。”刚也说。
“你干得来吗?”刘仁堂望着金红问道。
“只要你不杀金天华,我……我甚么也干!”金红泪流满脸道。
“把衣服脱下来,让我看看是不是物有所值。”刘仁堂笑道。
金红咬一咬牙,爬了起来,虽然几个男人野兽似的目光,使她不寒而栗,但是这时已经没有选择,唯有强忍羞颜,慢慢脱下衣服,尽管脱的很慢,衣服还是一件一件的离开了身体,待剩下印花的绵布内裤时,金红已是羞的脸红耳赤,头也抬不起来。
“脱,要脱得干干净净!”刘仁堂咆吼似的叫。
金红终于把内裤也脱下来了,她一手抱着胸前,一手掩着腹下,心里的凄苦可不是笔墨所能形容的。
“有些偏瘦了,不过现在流行这样的。你是干甚么的?”刘仁堂问道。
“我在商业大厦当售货员的。”金红忍气吞声道。
“有多少个男人碰过你呀?”刘仁堂走到金红身旁,粗鲁地握着玉腕,拉开了胸前的玉手。
“……一……一个!”金红说。
“这里有四个男人,我们轮着来碰你成吗?”刘仁堂把手掌覆在雪白的乳房上说。
“只要金天华不死,杀了我也成!”金红忍受着刘仁堂的狎玩说。
“我不杀漂亮的女人的。”刘仁堂吃吃地怪笑,指着一张矮几说:“把脚踏上去,让我挖一挖你的骚屄!”
“甚么!?”金红骇的退后一步说。
“我说要挖你的骚屄,要是你不喜欢,我也不逼你的!”刘仁堂笑道。
为了金天华,金红只好含着泪,抬起一条粉腿搁在木几上,眼巴巴地看着刘仁堂把两根指头捏在一起,朝着神秘的方寸之地探去。
“告诉你,倘若我要女人,由这里可以列队直到城西,要不是你还有几分姿色,竟然肯为了那个废物牺牲,我才不会考虑呢!”刘仁堂的指头在毛茸茸的玉阜撩拨着说,“看到这个女警督么?还不是一样乖乖的被我玩!”说完把李姝芬下体的二个按摩棒一起开到“强”。
“呜呜”李姝芬红着脸忍受着刘仁堂的侮辱。
“哎哟!”金红忍不住娇哼一声,原来刘仁堂的指头已经入侵娇嫩的肉唇,探进她的牝户里。
“毛挺重的嘛。”
金红决定作出牺牲时,其实也考虑过可能会白白牺牲也救不了金天华的性命,但是这是金家藩唯一的生路,只好用自己作赌注了。
“来,替我教训这母狗!”刘仁堂说着从桌子下拎出一根SM鞭塞在金红手里,指着李姝芬说:“给我用力打这个大屁股!”这种SM专用的鞭子有九个鞭头,熟称“九尾鞭”,鞭子看起来恐怖其实打在身上后,心理的恐惧远大于鞭子的威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