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年了,魏郁每次快要崩溃的时候都是在这个房间里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魏应城身上那股淡淡的薄荷味道仿佛有种魔力。
但只有他身上有,魏郁找遍所有薄荷气味的产品,都无法和魏应城身上的气味一模一样。
他扑在魏应城的床上,埋进魏应城睡过的床单上,克制地不让自己弄脏。
但他的胸膛里藏着一头巨兽,咆哮着想要魏应城这个人。
而不是可怜地靠着这点味道度日。
魏郁抱着魏应城的衣服,像犯了毒瘾了一样猛嗅着。
他不受控制地燥热起来。
那感觉从下至上翻涌而来,迫使他寻找发泄的出头。
他张开手抚慰这股抬头的躁动不安。
但魏应城的气味越来越淡,稀薄地快要完全消失了。
魏郁侧躺在床上,佝偻着脊背,痛苦喘息着发现自己怎样都没办法将快到顶点的情绪释放。
他忍受着犹如火烤般的炎热和痛苦,从手机找出那个打算直到无法忍耐再拨打的号码。
魏应城收了臧北天的卡,但五十万对于臧北天来说是个天价数字,魏应城自然不会动用。
只是他也不知臧北天去了哪里,只能等有机会见面再还给他。
魏应城见魏仲恺前来,自己就直接回了家。
魏家的事情他不想再有半分瓜葛,如果魏郁还要找他麻烦,那就等他来吧。
他累了。
魏郁的每次出现都让他筋疲力尽。
他疲惫地躺在沙发上,幻想着如果水杯能自己飞过来就好了……
下一秒,水杯真的出现在他嘴边。
一双温热宽大的手把他扶起来,清澈深邃的眼睛关心地看着他。
黎若柏问:“还好吗?”
魏应城缓慢地眨眨眼,问:“你怎么来了?”
黎若柏扶着他把水喝了,回答说得知魏郁被他砸进医院医院就赶过来了。
提到魏应城亲手用石头砸伤魏郁,黎若柏反而感到舒畅。
他对魏应城说:“别担心,魏伯父说事情已经解决了。”
魏应城有些惊讶。
魏郁何时转了性子,居然这么容易就松口了?
黎若柏安慰魏应城不用多想,既然魏仲恺都保证了,这件事最起码可以消停一段时间。
只是魏郁总是咬着魏应城不放,黎若柏的担心日趋增长。
“我总是不在a市,每次赶过来都要四五个小时……感觉根本照顾不到你。”
黎若柏苦恼地低下头,片刻后又说:“我这次回去把爷爷的事情安置好就搬过来陪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