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敢问王爷,你们县衙凭什么无故抓捕我张府的下人?”
“简直是欺人太甚,草菅人命!”
他指着一众衙役的鼻子破口大骂,气势汹汹。
楚泽眯起眼睛,冷冷地打量着面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。
“原来是张府的小少爷啊,失敬失敬。”
他语气森冷,毫不客气地反唇相讥:
“那几个狗腿子在外面造谣中伤农药,企图制造动乱,已经供认不讳了。”
“这不算无故抓捕吧?”
张府少主闻言,脸色微微一变。
“什么造谣生事?我怎么不知道?”
他强作镇定,嘴硬道:“定是你们诬陷!我张府世代忠良,断不会做出这等卑鄙勾当!”
“忠良?呵,附近百姓皆知你们张府最善囤积居奇,经常利用地方上的灾祸发国难财!”
楚泽冷笑连连,丝毫不给他辩解的机会。
“还不老实交代,到底受了谁的指使,要故意败坏咱们农药的名声?”
张府少主一听这话,心中暗暗松了口气。
“原来如此,他只是以为我们囤积居奇,发国难财而已。”
“看来他还不知道我们与前朝勾结的真相,这才是最要紧的。”
想到这里,他微微放下心来,嘴上却不肯服软。
“简直是一派胡言!我堂堂张府少主,岂会做出这等龌龊事?”
他理直气壮地反驳,丝毫不认账。
“既然你执意狡辩,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。”
楚泽冷哼一声,直接下了逐客令:
“来人,送客!”